鲤葭

晴空一鹤排云上,便引诗情到碧霄。
啊写了将近一年的文,今天完结了。其实我也很纠结,我也早已记不清当时写文的初衷了。只知道当时我很在意文风,很在意内容。但是我却越写越糟了。
这一年内发生了太多事情,离别,背叛,重新开始等等让我措手不及的事。有件事对我打击还真的挺大的,以至于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,才消化完。
啊,原来我被背叛了
啊,原来这些都是假的啊
啊,我好傻啊
我希望这些打击对我写的文没有丝毫影响,但是文风究竟有没有改变我和不得而知了。现在的我有了新的生活,再也没有不知事实的人来刺痛我;
诶?那个某某某哪里去了?
诶?你最喜欢的那个谁呢?
诶?你们怎么换头像了?
我知道我可能烂尾了,毕竟这不是我想要的《入碧霄》,肯定也不是刚开始追文的人们想要的。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。现在的生活虽然没有痛点,但也让我应接不暇,眼花缭乱。我累了,想没有任何烦恼的过几天,几天而已。
希望我在你们眼里还是那个傻乎乎的楼主,还是那个对待每一个读者的评论都认真取其精华弃其糟粕的作者。
我还会再写文的,到那时,当你们看见我的新文时,如果能联想到那篇《入碧霄》,能想起那一年内的几篇文章,那我也不感到遗憾了。
就这样吧,各位,再见

《入碧霄》
完结
  咕嘟,咕嘟。池塘里的金鱼纷纷攘攘聚拢,争抢着从来人手心中撒下的鱼食。
  咯吱一声,颤颤巍巍的后门被打开,一抹莹绿的身影迅速窜了进来。“师父,怎么还在喂小金鱼啊?快走快走,咱们要迟到了啊!”小文姬拉着扁鹊的衣摆,焦急的样子不由让人发笑。“恩,这就走。”语罢拂了拂手心的残渣,站起身来。
  他牵着小文姬悠悠跨出门槛,看着这孩子毫不费力的样子,忽然想起往昔这孩子刚入师门的时候,跨这门槛仿佛用尽全身力气。原来过了那么久。每月七日,都由几位喜爱聚宴的人物组织一场聚宴,打着联络感情的名号,做着“不可言喻”的事。
  “阿缓你来啦!”声音的主人还是同以往一样欠揍,例外的,这次他居然没有闪过李白的飞扑。李白暗暗发笑,这次他的意中人竟不反感他大庭广众之下的亲近了。拉着他入席,小文姬早就不知跑去何处,了无踪影。
  觥筹交错,众宾欢也。
  “韩信你还我的莲花!”
  “韩信你站住!你把我的魔法书藏哪去了!”
  “干将你有老婆了不起啊!”
  “狄大人我举报!你家密探偷窥我!”
  “啊,杨戬放狗咬人啦!”
  “铁木真你休要摆摊骑狼,还一次50两!”
  扁鹊原是喜清净之人,但却意外的欢喜这众人欢聚,吵吵嚷嚷的样子。李白左手举觞欢饮美酒,右手揽过扁鹊慢慢摩挲着。李白有些醉了,在宴会上,扁鹊是不管他酩酊大醉的。
  “阿缓,我,我们去赏月!”李白揽着扁鹊,跌跌撞撞的起身。推开雕花门,扁鹊快支撑不住这没有主心骨的人了,靠在栏上,微微侧头,李白猛得靠拢过来。两人呼吸逐渐加重,就在扁鹊以为李白要吻上他的时候,李白猛的一抬头。“阿缓你看,这明月弯弯,像你小时候对我笑的眼,也是如明月一般。原来你注定成为李某心中的月光啊!”李白低下头,洁白的月光从侧颜照过来,李白笑得眉眼弯弯,他才是仿若那明月的人吧?
  扁鹊搂住李白的颈,用薄唇微微吻着他的双颊。面对这温柔的攻势李白当然是以最粗暴的攻势相回应。李白掐过扁鹊的下颌,粗暴的啃着身下人的双唇,吸允着他口中的琼汁。
  这次,所有路过门口的人,无论喝醉与否,都只淡淡瞥一眼深情拥吻的两人,然后淡定做个路人。
 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,多好。
—— 入碧霄 完 ——

端午番外
天气晴好,睡眼朦胧中的李白嗅到一阵竹叶的清香,吱呀一声推开木门。
“起来了?今年我们一起包粽子吧。”院里的人捧着一筐竹叶回身道。
今年是他们隐居山林的第二年。
李白靠在树上,囫囵饮下冽酒。些许晶莹剔透的酒不听话的溢出口外,拌和着眼泪沾湿了白衣。
“他已经离开几年了?”李白自顾自问着。
天空被染成了玫瑰色,李白依然倚在城外的梧桐树上,看着他离开的远方,夕阳也只剩指尖大一点了。
“你看,你看,那是青莲剑仙大人吗?”
“诶还真是啊!走,给大人送点角黍吧!”
“大人大人!这是我娘新包的角黍,您尝一点吧!”
李白看着孩子圆润的眼睛,想起了他小时候也是这般天真,不由笑了起来,“不用了,你们吃吧。”
女人拉着小孩走了。
“娘,大人为何一人在那呢?”
“唉,娃儿,你可知道悬壶济世的神医秦缓?”
“知道呀!文姬大小姐夸他可厉害了,是文姬大小姐的师父呢!”
“五年前不知出了什么岔子,本来好好在山林中隐世的神医和剑仙大人重回长安,之后秦神医杳无音信,剑仙大人自此一蹶不振,成日喝酒舞剑,不然就是在城外这颗梧桐树上度过一天。”
“娘,剑仙大人为何这般失不得神医大人呢?”
“娘……也不清楚。小孩子家家的问那么多干嘛?长大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哦。”
人影渐渐散乱,正值众家团圆。
“你说过你会回来啊?阿缓。我知梧桐寄相思,只是不知你知否。哈哈哈哈哈哈,但愿长醉不复醒!”
李白醉也。
——端午番外 完——

章二十三
语罢被来人拥入怀中。“阿缓定是看见了吧?与昭君姑娘这身衣装。”
扁鹊倔强的扭过头,“怎会看见。”李白把头搁在扁鹊面对那边,瞬时清冽的酒气荡漾,好不醉人。
“庙前李某可是见阿缓抱着小文姬走开,不会眼花。”边说边蹭了蹭扁鹊的耳畔,把深邃的面庞埋入围巾内细嗅。扁鹊则被戏弄得红了脸。
“略,不害臊的老年人~师,师父,文姬先先先走了!”语罢爬上荒废一时的婴儿车一溜烟没影了。
“你把我徒儿吓跑了!你!”扁鹊一时挣脱不得,只好转身对着李白的面庞,“秦某可是不及昭君姑娘?怎的剑仙垂怜?”
李白食指点了点他的脑门,道“昭君姑娘气质非凡,容貌姣好。但在李某心里,怎比阿缓特别?阿缓是李某如何牵挂至极的人物,怎会被他人取而代之?”
扁鹊闻言心石落地,“我还要去备药,明天文姬要学得多点。”慌慌张张地跑开了。
“来干!来干!”李白仰头饮酒,看着心上人跑来跑去,满足笑矣。
——章二十三 完——

章二十一
扁鹊不知为何今天人群都熙熙攘攘的向庙前而去,听见人们口中喊着“李白大人!进剑仙大人!”他紧了紧围巾,遮住了脸,刘海与围巾中透出一双莹绿的眸子。
有人轻拍他的肩“这位施主,不知金光寺何去?”扁鹊先以为是李白故作玄虚,转头便失望了。这人身着僧袍,颈上戴着巨大的佛珠,眼眸低垂,胸前赫然印着金闪的佛印。一副普度众生的模样。
“大师可随我同去。”扁鹊如是说
“有劳。”那和尚这样答
穿过络绎不绝的人群,庙前站着一双人,女子身着金裙,点缀百鸟之首纹,与一旁的男子看起来如此般配。在扁鹊眼里却无比刺眼,许是太刺眼,莹绿的眸子有些水汽。
“就在此地,大师还是快快前去罢。”语罢便转身就走,无视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传闻。
“剑仙大人和昭君姑娘好生般配!”
“好羡慕昭君姑娘!”
“你做梦吧,你同昭君姑娘这是麻雀比凤凰呐?”
越走越快,越走越快。
碧裙的小孩跑向他“神医大人!神医大人!师父呀!”小孩笑得眼都弯成了月牙儿,粉嫩的脸上依稀可见没擦干净的糖浆。他俯身抱起小孩,引得她咯咯笑。
“今日教你医术,可好?”围巾下的薄唇也随小孩的眼似得弯了弯,抱着小孩走向柳墙那头。
——章二十一 完——

章十九
“秦缓,好久不见。”来人御袍加身,银色短发在极好面容的衬托下耀眼得紧。
“陛下。”扁鹊垂下头,扶着药箱的手紧了紧,李白见状揽住扁鹊的肩,道“秦国陛下有何贵干,若是想要伤了越人,先问过李某手中的剑!”
嬴政身后缓缓走出一铁甲覆身之人,弓着身子举起镰刀“职责,保护陛下。”
嬴政面容稍缓,“朕不打算对秦缓如何,只叫秦缓思索清楚,为他师父所为付出代价!”语罢甩袖离去,铁皮人缓缓跟了去。
“越人,李某在。”李白收剑入鞘,压了压他清瘦的肩。“我知道。”扁鹊收回目光,不再思索,能有幸与李白相伴,足矣。
“全军出击!”
敌方——娜可露露,亚瑟,安琪拉,虞姬,赵云
我方——李白,扁鹊,宫本武藏,项羽,孙尚香
机械的女声渐弱,扁鹊迈着步伐向中路而去,李白则意气风发的“将进酒”到野区,项羽配合着孙尚香打红以免被对面韩信反野,宫本武藏独自向上路走去。
“First blood!”
大家惊讶地抬头,抚空点开信息图,发现对面娜可露露被拿了一血。
全部[敌方]虞姬“露露你怎么了?”
全部[敌方]安琪拉“???”
全部[敌方]娜可露露“啊!剑圣大人啊!宫本叔叔!我从扶桑一路追随你而来,为什么打我~”
娜可露露蹩脚的说着中文,擦着不存在的眼泪。
全部[我方]宫本武藏“这是教你知识,记住了。”
全部[敌方]安琪拉“哈哈哈哈哈哈,露露别哭,萝莉联盟欢迎你。”
全部[我方]项羽“死,无悔”
顿时一片寂静,只有兵器相撞之声。扁鹊看着野区的白衣,不由出了神。
“喔,火烧屁屁咯!”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,接着便是穿心的激光袭来,扁鹊看着眼前渐渐灰下去,有些失落,那袭白衣也不见回头之意。终究是战场,还得靠自己。
扁鹊踏出泉水,继续向中路而去。
“将进酒,杯莫停,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玩火,自焚~”
“An enemy has been slained”
李白执剑转身,笑容张狂明媚地宛若太阳,“越人,快夸夸李某。”
扁鹊刹时笑开了“厉害。”
此时阳光刚好撒下来,一缕一缕的透过两人的发丝,显得金光闪闪的,扁鹊和李白心中同想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,不过就是如此一个人相伴最好了吧?”
——章十九 完——

章十八
初冬的早晨一片清明模样,李白向手心呼出一口热气,丝丝白雾从指尖溢出。扁鹊拖着身子起来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。
“越人怎么起来了?可是我方才惊扰了你?”李白转过身来,早先被呼气温暖的大手捧着扁鹊的脸,身形挡在雕花门前隔绝了冰冷的空气。
“没,自然,便醒了。”扁鹊微眯着眼睛享受醉人的温暖,靠入李白怀中。
“那便去歇着,今日有一场五人相对的比试,早些准备是好的。”李白带扁鹊入了座,端上早饭。
“走罢。”用完后,扁鹊背上药箱,细细碎碎的刘海有些长了。“恩,越人小心为上,今日一赛甚为重要。”李白用双指挑开他眼前的碎发,心里计较着剪发一事。两人踏上前往赛场的小径,一路遇到形形色色不知敌友的英雄。马可波罗反而奇怪的没有出现,李白心里欢喜极了,这碍事的金发佬不在,越人也不用再放走注意力。
“花开了。”扁鹊回头便看见一身舞姬装扮的貂蝉,只见她抬眸望着枝头傲然的朱红之花,“两位大人,可曾欣赏过妾身的舞姿。”语罢越走越近。
在她离扁鹊还有一米之外,李白便拔剑相向,“吕夫人这是要作甚?”那舞姬听闻这一声,楞了一愣,随即绽开笑颜“妾身不过是与二位大人问候,何曾有异意,剑仙大人看来是误会了。”语罢闪身退后到她来时的花树下,“秦大人,再会。”不见了踪影。
“太白,吕夫人她,好奇怪。”扁鹊抬了抬头,疑惑的看着李白。
“许是,与不该相识的人重逢了吧?”李白看着他翠绿的眸子,抚了抚他的脸。心道,幸好李某在恰好中遇见了你。
战场上,众人等待着机械的声音倒数。
“秦缓,好久不见。”

很多人不明白,为什么我们这样的人,在现实中冷漠极了,但却为了书中的一个角色牵肠挂肚。其实我们只是逢时抓住了一把阳光,把他们当做信仰罢了。